“看到了嗎?你還說她敢幫你剮肉去毒,她自己中毒怎麽就隻會呼救……至於二妹的傷,二娘可以私下去看下,看她手臂上是否有我蛇咬到的齒印,如果沒有最好查清楚這件事。不然的話,歌兒可就真的被冤枉了……”
對於那當時半跪在地,驚恐手攥著被咬的手腕那痛呼求救的丫頭,清歌淡淡放下手中茶,悠悠開口。
想到齊清萍這冤枉自己,她還就不信她這種女人會有膽量真心把自己的手腕給割破。要之前她隻是抽了她兩耳光,她就疼的雙眼含淚,自己還把手割破,這恐怕更沒這麽勇氣。
至於她手腕上的傷,清歌懶的理會它是否真的存在,倒是看向二夫人,淡淡道,說著依然低頭喝著茶。
“你,春香,還不快把她拉下去用匕首把她手腕處中毒的地方剜掉。齊清歌,這次算是走運,下次,下次你最好別落在我手上,不然我絕對不放過你,娘,女兒突感身體很不適,就先退下了……”
清歌這行凶傷人隻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傷人這樣的做法。齊清萍才對她由衷的感到後怕,要知道從沒有女人敢這麽大膽這麽張狂。可她確實有這樣的資本。
雖不知道她怎麽時時處處身邊都有蛇,但看春香被咬咬到那青紫的手腕處,神色一變。當時驚慌上前,當意識到自己太過緊張,隻有含恨阻止心頭的擔憂和緊張,扭頭吩咐身邊丫頭。
看春香被兩個丫頭拉著離開,這才不服輸的看著清歌發話道,說完扭身一副虛弱疲憊的樣子看向母親道,就這麽轉身跟著離開……
“唉,就這樣走了,二娘歌兒有些疲憊,還請二娘能夠跟著出去看下,別讓二妹這一時氣不過想不開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事來。歌兒想歇息會兒就不奉陪了。方嬤嬤送客……”
看齊清萍就這樣走了,清歌一副很無趣的表情低歎著道。說著抬頭一臉笑意看向二夫人提醒,說完打了個嗬欠疲倦向裏走著的同時同時對方嬤嬤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