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贖罪,夫人……”
春蘭被二夫人突然到前,嚇的是拿著手中剪刀驚慌藏在身後,跪地連連磕頭向她哀求。
“娘,不要怪春蘭,是我的傷,我的傷口又複發了,所以我才讓她拿剪刀輕輕把上麵帶毒的肉給刮去……春蘭還愣著幹嗎?幫小姐我刮肉都有膽,包紮傷口又焉了……”
看娘到前,春蘭嚇成這樣。要知道現在春香可是躺在那根本動不了,齊清萍倒是很快冷靜下來。一手捂著流血不至的手腕處,皺眉粉唇緊咬強忍著手腕上的疼,起身對娘勸慰,說著倒是一副清淡又沉著的樣子訓斥春蘭。
“好,好,奴婢馬上來,馬上就來……”
春蘭聽她這麽說,自知道她是為了救自己。連連點頭應道,說著轉身就這麽拿著剪刀跟著向裏。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小心呀,之前那丫頭的蛇也咬過人,可並沒有說必須要剮去上麵的肉才能祛毒,你這孩子怎麽就……”
女兒雖然強裝的冷靜,可那雙手緊攥低眉躲閃自己的眼神。劉氏還是清晰把握到。帶著嗔怪更帶著心疼上前拿過她的手,當看到她手腕處的一條細長的帶血的痕跡,眉頭不覺一頓。頓了下倒是輕歎放開她的手,對於之前她的怪異是關心更是困惑詢問。
“我,娘,你是不知道,那丫頭她手中可不是隻有一條蛇,這次女兒就是被她另外條蛇給咬的,還是她說讓我最好識相想活命最好就安分些,這樣隻要刮去旁邊的腐肉就會愈合。可……娘,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打擊下那傻子,不然的話,我們母女以後還不被她給踩在腳底……”
母親那懷疑的目光,齊清萍哀怨低道。帶著疼痛更帶著氣惱從娘手中拉過自己的手,坐在那任由跟著出來的春蘭幫自己包著傷口,同時不甘的向娘說著。
“唉,萍兒,娘也本以為隻要她別太過分,娘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你能盡快找戶好人家嫁了,這樣娘以後也不會受什麽委屈。如今……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一切娘自有主張。敢傷我兒,她必須付出代價。明鬥著我們不好出手,但暗地裏……那你好好歇息,要真心再不好,可記得一定要去看大夫,這傷畢竟不是一般毒可耽擱不起……好了,娘隻是不放心來看看,那你睡吧,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