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怎樣了?”
黑珍珠的聲音,清歌赫然睜眼。腦海中前世那血腥錐心刺骨的疼痛和絕望心情一掃而過,有的隻是一貫的淡然和清冷。
“有人……姐姐記得吹響的笛子,我的能力受限,除了能幫你咬人,噴毒液讓人昏迷倒沒其他能耐。”
清歌的清問,黑珍珠低低說道。說到自己如今的無能跟著低下小腦袋不出聲。
“你這小家夥,你能幫姐姐,姐姐都已經夠感激了,又怎麽這麽自責。那你就乖乖在我手腕上睡吧,一切有姐姐對付。”
黑珍珠這樣,清歌輕笑撫著手腕上他小小的身體安撫道。說著倒是慢慢起了床,輕悄悄開了門走出外麵。
院子倒是一切安靜,除了一些簡單的月光暗影投射在院中的樹陰下,一切那麽寂靜。而自己房間旁邊的紅綠兩丫頭還有一邊的方嬤嬤房子的等都是黑著。
“黑珍珠,你去紅兒他們房中,讓她們熟睡些。我不想等會他們看到不該看的受到驚嚇。”
想著手中的笛子,雖然黑珍珠說的事她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她卻沒來由的相信,想著院中還有的其他人,倒是低頭對黑珍珠淡淡交代,說著依然大方走到院門口不遠的樹邊涼亭坐下。
果然黑珍珠剛遊出不遠,清歌就清晰聽到院門外有人鍬門聲,而且那伸進門栓內發著白光的東西,她是心中一淩。
“來者何人?半夜三更闖我院中所為何事?”
接著一個黑衣人先弄開了門,隨他跟著進來兩個黑衣人。
這三人的出現,本坐在涼亭處的清歌隻是冷冷看著。當看到他們就到了她身前不遠處,清冷起身看向幾人道。
“……你就是齊清歌?”
為首三人顯然沒想對方早在門口等著他們,神情一慌。這一回神,當看到從涼亭中出來的隻是個一身錦衣,身材嬌小看起來大概隻有二八芳齡的丫頭,不可否認這丫頭很美,美的清新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