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到了涼亭坐下,清歌看方嬤嬤端來了茶水,倒是大方給君墨離倒了杯,說著伸出手看著他道。
隨她提醒,君墨離神色緩緩抬手修長的手跟著摸上她的脈,“怎樣?公子,我家小姐的病……”
方嬤嬤一邊看著,雖不相信眼前這俊郎不凡卻身殘不利於行的公子有什麽岐黃之術,看他把上清歌的手腕,眉頭跟著微微皺起,想著小姐的身體不覺擔憂詢問。
“小姐中了劇毒,如果在下看得沒錯,姑娘這毒應該是從小服用,毒素長期積壓,現在雖然隻會偶爾感覺上氣接不下氣,容易疲倦,心口有時也會有輕微的疼痛,對日常生活沒什麽影響。但小姐身上的毒幾乎已曼延到心肺之間,以在下的觀察,沒有良方神藥,小姐的病絕撐不過三年……”
方嬤嬤的詢問,君墨離淡淡抬眉,放下手,優雅端起麵前的茶碗送到唇邊輕啜了口,放下這才清看著眼前的清歌薄唇輕啟淡淡道。
“我家小姐的身子骨隻是有點虛弱你這人……”方嬤嬤雖然多少感覺到清歌身體抱恙,聽他說清歌活不到三年。當時就神色慌亂帶著微怒看向一臉清淡的君墨離輕斥。
“方嬤嬤,休得對公子無禮,歌兒的身子歌兒比誰都清楚,公子說的並沒錯。是有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對我下了一種慢性毒,而且還是來自邊緣地方特殊的毒。本來應該是有解藥的,可時日太多,除了獨門解藥絕無其他解藥。公子醫術果然不凡,讓清歌刮目相看。對了,清歌手中還有一樣東西,希望公子能給評斷下,看這裏麵的毒到底是什麽毒出自何處?方嬤嬤,去把咱們房間之前我放著毒血的杯子拿來給公子看看……”
方嬤嬤的大膽和斥責,清歌清冷回神低斥著她。倒是不隱瞞說著自己知道的身體狀況。看方嬤嬤因自己的話,神色間的疼惜和黯然甚至震驚,淡淡一笑,風淡雲輕和自己完全無關的樣子看向君墨離道,說著吩咐方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