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清歌把那些肚兜什麽都塞到自己手中。方嬤嬤不覺詫異看著她同時看了看手中的東西。
“嬤嬤，你侄媳婦有喜我記得我腦袋不好使的時候，你曾向我開心說過。算著日子這時候應該差不多快生了，這些孩子的東西正好可以給那小孩用。我也不知男孩女孩，所以我就拿了這麽多，反正都是些有用的東西，既然二小姐她要給我我買，不如就讓她掏錢好了……”
方嬤嬤這表情，清歌想著自己拿著東西時腦海中想的事。強忍心中黯然和沉痛，深吸一口氣跟著收斂心神。看向方嬤嬤道，說著把那些東西用件小衣服捆起來再次塞給方嬤嬤。
“小姐，老奴多謝小姐。可小姐就算如此，也斷然不能讓人再那麽多小姐呀，小姐為老奴的付出讓老奴……”
清歌的話，方嬤嬤這才想到清歌拿那些肚兜時怪異的反映，雖然有些詫異雖然她為難，為何卻眼中滿含淚水。輕搖了搖頭，搖出腦海中不切實際的想法，說著想著清歌為了給自己買東西，甚至忍受著二小姐的挑釁和嘲諷。
感激接過那些東西，彎腰向清歌連連道謝，當然一時心切再次忘了清歌之前的叮囑。
“你呀，快別這樣。小姐都跟你老說過很多次了，要沒有你根本沒歌兒的現在，也估計歌兒早餓死渴死了。這點東西，甚至受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再說，她讓大家那麽看我對我也沒壞處呀，被人稱為傻子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反正傻子的做法讓人根本就是不理解的，不是嗎？我們快回去吧，就怕紅綠兩丫頭找不到我們著急……”
老人這樣，清歌不由微皺眉頭嗔怪說道，說著再次提說著老人為她所做的事和付出。說完想到齊清萍就這麽大廳廣眾之下敗壞自己的名聲，說自己是傻子。
想到這些，清歌更是清冷淺笑，傻子最好，傻子就可以放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說著，收斂表情看向方嬤嬤道，帶著她匆忙向之前買東西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