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齊二小姐嗎?怎麽好好得逛街跟這柴府有名的傻子走到了一起呢?小姐要買燒雞呀,不如在下請客請姑娘到前麵的酒樓用膳可好?聽說前麵的酒樓中菜色很好,味道也是有口皆碑的……”
清歌正帶著柴吉祥看著老板給取燒雞包燒雞時,一聲輕佻的聲音傳來,同時眼前出現一個一副好象自己多瀟灑的身影。
不是那一身白衣眉宇之間和臉上都帶著輕佻之色的白侯爺又是誰。
“侯爺的好意姑娘我心領了,隻是侯爺這種身份的人,姑娘我高攀不起,更別說侯爺可是家妹心儀的男人,我齊清歌再不堪也不會把想法打到家妹心儀的男人身上。詳兒拿好,這隻是你的,現在就可以吃……”
看到眼前這一臉風臊的男子,清歌不覺想起他和齊清萍那不堪的關係。更別說京城中通過之前黑珍珠傳達給自己的消息,這家夥可是有名的獵豔高手,上至有點姿色的達官貴人家女子下至青樓歌女,他都多有花邊消息傳出。
也許除了京城皇家中人他不敢輕易出手,其他女子他都有過染指。有名的騷包,花名遠揚且不說,還聽這家夥萬花從中過,女子和他在一起他從沒虧待過對方,但也確實惹的很多癡心的女子的傷心。
他都能清冷的劃清自己和對方的關係,除了那些青樓女子,官府人家的女子也隻能暗自傷神。
所以這一年多,京城中很多官府中人女子聽到他,自是避如蛇蠍,惟恐自己被他給勾了去,到最後傷心悔恨的就是自己。
沒想他倒讓齊清萍就那麽輕易的交出芳心,甚至還委身於他。不可不否認這家夥周身流氣,其實是個讓女子傾心又傷心的美男子,禍害。
就算清歌這樣的人,就近看著他俊美威儀的外表,看著他周身的尊貴和風流倜儻之氣未免多看了幾眼。但也隻是多看了幾眼,了解他的人品和為人,更別說前世經曆的一切,對這種翩翩佳公子清歌早沒當初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