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先去碧湖賞梅。”
以離笙淡淡說了句,卻是並未望向公公低下頭,與沫兒相握的手掌並未有放開:“沫兒,意下如何?”
“啊?”沫兒微微一怔,並未想到以離笙會是詢問她,但僅僅是一怔過後,眼中盈盈一笑:“妾身聽阿離的。”
兩人一唱一和,落入公公的眼裏與耳裏,一時,不禁納了悶,原本以為離王爺娶天女有著什麽目的,現在看來道真是有情有義,並且不像是偽裝出來的。
反應過來之時,以離笙與沫兒已經抬步朝著側邊走了去,由著皇上提前交代,若是離王爺到來,一定要緊緊跟著伺候,故而公公一刻不敢耽誤的領著人隨在後麵。
碧湖旁在一處橋欄之下,在此旁邊有著一處涼亭。
許是宮宴將要開始的緣故,並未有人呆在這裏當以離笙與沫兒到達橋欄上時,徐徐清風吹著,一時無比愜意。
公公停在後麵一處,並不敢上前打擾。
“這裏真好。”
現在正是初冬的梅花最新嫩也是最好看的時候,沫兒鼻尖嗅了嗅,隻感覺梅花的香氣伴隨著水的清冽迎麵而來。
以離笙並不作答,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堪塵封已久的肮髒記憶,在這寂寥無比的夜,一幕一幕閃現出來,不由拂過眾多清冷的殺意。
手中運裏,隨之向著橋下猛然一揮登時,湖水高高濺起,些許正欲開放的梅花遭到摧殘,紛紛散成碎葉,漂浮在湖水上滿,構造成一副淒慘無比的景象。
本滿心歡喜賞梅的沫兒,被突如其來的情況一怔,整個人不由被嚇得朝後倒退一步,待反應過來之時,伸手撫著受驚的心髒,抬眼望著站在那裏孤寂的以離笙。
此時,他身上正散發出一種冰冷無常的氣息,讓沫兒,從心底裏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可是是錯覺還是什麽,沫兒又分明從他的身上讀出了一絲悲傷,他就那樣一人站在那裏,孤獨的仿若天地間隻剩下了他,決絕的抵抗著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