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此,以離笙身形微微一頓,隨之幾不可聞歎了口氣,沫兒對於以天澤,應是終究不能忘卻,可是如今這複雜的身份,又如何能說得清?!
“昨夜見你身體不適,今日便特意為你熬製了補品。”水靈音淡淡一笑,隨之將著碗盞端了起來遞於以離笙眼前,舉止恰到適宜之處,任人挑不出一絲不滿來。
以離笙低眼望了望補品,依舊是她親手為他熬製的梨花羹,可若是之前的她也如現在這樣般,或許他就會忤逆義父生前讓他娶天女的要求,可是沒有。更何況,他已經娶了沫兒,而且,沫兒既然已經拜了祁清源為師,就昭示著必定會有聯係。
良久過後,以離笙才開口低聲詢問一句:“你為什麽會去參加宮宴?”
“阿離,那麽你認為呢?”
以離笙並未回答,將碗盞放於桌子之上,隨之向前走了幾步到達門邊,負手而立望著那樹梨花,一時間思緒萬分,耳邊一句柔和的話語傳了來:“我去參加宮宴,自然是為了方便見你一麵,順便,看看天女到底是何等模樣,能讓阿離動心。”
水靈音的話,以離笙並沒有反駁,卻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當沫兒回到離王府之後,念著以離笙還在竹溪閣,幾乎是第一時間,沫兒便腳下快速疾向那裏。
然而,終是在遠遠之處便緩了下來,竹溪閣入口處木門兩兩打開,故而裏麵情景幾乎一眼便可以看個大概,因而一係列感情湧入腦海。
不知在著什麽支持之下,沫兒堅持著一步一步向著前方挪動愈來愈近,愈來愈近,近到甚至可以看到水靈音臉上的笑容。她不是已經走了嗎?
為什麽現在還呆在這裏!
沫兒憤憤不甘想著,一時衍生了些許勇氣,她有什麽好怕的,不就是一個初戀情人嗎?她和以離笙都已經成為夫妻了!
想著此同時,步伐已然落定竹溪閣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