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婚事,以離笙自然沒有那麽早告訴皇上,一是怕有疑問不好回答,而是櫻妃若是知道自己的兒子要娶顏蓧沫為妻,而且是非娶不可,那麽就是免不了要引起一些事來。
就像現在……
“三王爺,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有什麽資格操辦天澤的婚事?”柳月櫻此刻哪有了平常溫婉鎮定的模樣,質問的語氣更是氣勢洶洶。
以離笙坐在凳子上,十分休閑的抿了一口丫鬟剛剛泡好的碧螺春,讚不絕口,“這茶甚是好喝,不知櫻妃娘娘可要來上一盞?”
“三王爺,在我麵前你就把你那玩世不恭的樣子給收起來吧!你給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明明是碧螺春,平常喝習慣了的茶,不過此刻品味起來卻與眾不同。大抵是因為心態不同~
比起柳月櫻,以離笙那表現真是叫從容鎮定:“柳月櫻,你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當初的偷梁換柱,怎麽現在你也知道怕了?”
他眉眼稍稍一挑,不怒而威。
“你竟然全都知道?”柳月櫻看著他儼然震驚到了的模樣。
“難道你忘了青魚居士是本王的義父?”
柳月櫻經他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青魚居士是以離笙的義父,那這件事就不奇怪了:“那既然你知道為什麽不揭穿本宮!”
“揭穿還能看兩天後的那場婚宴嗎?”以離笙笑眯眯的質問道。
“你!”柳月櫻氣的心裏打了個巴子,好半天才順過來氣:“原來這件事你們早就有預謀的,告訴我沫兒會受到詛咒,卻沒告訴我天澤會變得癡傻!”
以離笙皺眉:“本王的義父雖然本事大,但並不代表沒有算錯的時候,與其說怪本王義父,倒不如怪櫻妃娘娘顧慮太多,膽子太小,倒不如說是天意弄人,命中注定該有此劫!”
“你是他的義子,自然會替他說好話。不過本宮在這奉勸你一句,這件事雖然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麵,但是希望離王以後不要在插手此事。天澤還請離王日後少來找他。”柳月櫻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