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絕對沒有聽錯,以天澤確實是說的重新開始?可是他們之間又沒有什麽錯誤,重新開始為何意?
“還希望王爺能說的明白點?”
月光的伴隨下,兩道人影就這麽靜靜的站著,時不時的那個偏點瘦小的人影會有些小動作。
“本王收回新婚夜那天對你說過的話,重新開始,努力做好一對好嗎。”
以天澤沒有絲毫不耐煩的解釋著。
沫兒確實有被震驚到了,“王爺……”
“顏蓧沫,本王對你很有好感,你天真不失銳氣,善良不失勇敢,本王知道,這一世本王是盲人,雖然不能用眼光去看待人,但本王可以用心去聆聽。蓧沫,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以天澤靜靜的說著,話語中也有些恨不得沫兒馬上答應的意味。
沫兒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半晌過去:“王爺,按理說臣妾是你的妃,我們之間並不存在什麽重新開始或者不重新開始,王爺,臣妾一定努力守好自己的本分,再也不會做什麽越距的事了。”
“你很聰明,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以天澤不是盲人,他的眼神應該是怎樣的?焦急的亦或是充滿著憤恨,至於憤恨什麽,自然是憤恨自己的躲避了。沫兒不知回答什麽,以天澤似無奈的問道:“既然知道你是我的妃,有為何害怕而躲著本王?”
以天澤雙手捏著沫兒的肩,恨不能將他捏碎到骨子裏,以天澤心裏著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沫兒隻能忍著痛,什麽也不能做,終於疼痛蔓延了全身,她才有些不自然的回答:“王爺,你知道嗎?我跟你之所以會在一起都是因為一次誤會,而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誤會繼續延續下去,除此之外,別無其他法子。但是我也做不到很別的女人……共侍一夫,我所求的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而王爺你,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