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沫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她還能怎麽說呢?在場的沒有人聽不出以天澤話裏的意思,怎麽?難道他不要了的,就可以把自己甩手給別人嗎?他怎麽能這麽過分!
木子茜格格笑道:“嘖嘖,顏蓧沫,你也真是可憐,前幾日還春風得意呢,現在就落得這個下場了。”神色間充滿著嘲諷的帶著丫鬟經過沫兒。
“小姐、王爺的話……”
“罷了,扶我回去休息,明日我們去丞相府然後看看我娘的墓地吧!”沫兒笑了笑,似乎並不在意以天澤剛才說的話。
她沫兒的情,不需要那麽卑微,更不需要留給不該給的人。
翌日
沫兒趁著午休時間獨自一人去了丞相府,因為她需要一個人冷靜下來,再去麵對接下來她應該有的生活狀態。
對於丞相府的人待自己的態度沫兒選擇了視而不見,直接把目光看向了顏翼銘:“爹,我這次來就是想來看看我娘她的墓地,不知爹爹可否帶我過去?”
顏翼銘猶疑一會兒,就同意了,帶著沫兒走到了墓地。
剛到了顏翼銘所指的墓前還沒來得及思考太多,就被墓碑上刻著的字震驚了。
若夢苒之墓!
若夢苒!看到這三個字沫兒幾乎是如遭雷擊,眼前這個口中顏蓧沫的親娘跟那個沐樂王朝唯一的皇後若夢苒會有關係嗎?
記得太後說過,自己跟柳月櫻長得很像,而柳月櫻能蒙得聖寵,則是因為眉眼間跟若夢苒有著相似之處,那麽自己……到底是誰的女兒?
或者說,這個若夢苒跟皇後若夢苒僅僅是同名同姓,可是,真的有那麽巧合的事嗎?
再者,顏翼銘那時已經是丞相,他會不知道沐樂王朝有一個堪稱絕色的皇後?
一時間,沫兒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身份。
“爹,我娘她是不是跟櫻妃娘娘長得很像?”
“蓧沫,爹知道你現在是四王妃了,身份不同往日,可、你這是說的哪裏話!”顏翼銘擰眉,布滿老褶的臉上充斥著不理解和憤怒:“你娘是你娘,她怎麽可能會跟櫻妃娘娘長得像?你突然問這話是什麽意思?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