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眼望著新郎之處所站的位置無人在,沫兒的心下就猛然一沉,以離笙怎麽會不在?自從那日醒來,兩天未見過以離笙的蹤影,就連成親也被拖到了今天,他應該不會故意讓自己難堪的。
所以他一定會來的,沫兒的心裏堅定了這個信念。
然而就在這短短時間內,接二連三的議論聲再次傳來,其中無不夾雜著嘲諷和不解。
“高管家,三哥怎麽到這個時候還沒有來?”
正在沫兒咬牙準備無視這些流言蜚語時,一個尤為特別刺耳的調笑聲傳了來。
“王爺偶染了風寒,身體有些不適,一會便會來。”
高管家微微一福身,語氣不緊不慢的按照之前擬搞得的說辭說了出來。
“哦。”
以文軒意味深長的說出了一個字眼,然後上前走了兩步:“本王曾經聽說過,在成親拜堂之時,新郎一方若是有病在身,可以用一隻公雞來代替拜堂,民間稱之為衝喜。”
以文軒似笑非笑的說完,卻使得高管家處境備受壓力,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麽是好。
至於喜帕下的沫兒,則是咬牙咬牙再咬牙,才勉強克製住心底的那股衝動,各種各類的議論比之先前無過不及的鋪天蓋地傳來,在沫兒耳邊縈繞著良久回旋不散,從而亂了預先的平靜心思。
“軒王爺的好意,在此心領了,至於衝喜,本王還未虛弱到那番地步。”
就在場麵混亂之時,一道冷冷清清的話語傳了來。
眾人立即噤聲,明顯對於來人有著一定的畏懼,唯有以文軒聽到這聲音,心情立刻沉了下來,臉上笑意不減,眼底卻滿是冰冷:“既然三哥無事,倒是本王誤會了。”
一旁的顏傾荷看到以離笙時目光中抑製不住的欣喜,隻是在看到沫兒時,眼神立刻冰冷起來。
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本來安安分分坐在那的木子茜越發的覺得這個即將成為三王妃的人似曾相識,注意到顏傾荷的表現,不由過去在她耳邊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