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已經把過脈,她的性命無有大礙。”床榻邊上,藥鋪上了年紀的大夫、在為沫兒把過脈之後,穩穩的下了最後結論。
“既然無有大礙,那麽她身上為什麽會這麽燙?而且,還一直昏迷不醒!”
依稀可以看到麵具女子眉宇間微微皺起,對於沫兒此時這幅模樣感到不安。
大夫神色疑惑的朝著麵具女子望了一眼,這才緩緩道上一句:“姑娘不必擔憂,她隻是發了高燒,等下老夫開些藥,吃過之後就會無事的。”
聞此,蒙麵女子不再多言,隻是那雙細長丹鳳眼仍舊緊緊注視著沫兒。
“隻是,她臉上這道劃痕太深,恐怕,以後要留下疤痕!”大夫歎息著附上一句,轉而走至桌前提筆寫了副藥方,複而又出去吩咐夥計去煎了藥一錠金子,足以將所有的一切照顧周到。
留下疤痕?
麵具女子耳邊聽得這句字眼,目光細細在沫兒臉上來回流連,卻見之前的點點紅疹已經淡了些許,更襯得那道鮮紅的劃痕格外明顯突出,與整張麵容格格不入。
伸出手,輕輕撫摸上去良久,麵具女子的口中低低一笑:“沒關係,這樣也許會少了很多事端。”
在夥計將藥送進來,蒙麵女子接過之後便讓他出去,隻因,厭極了那種投在她身上凡俗的目光,在她的臉頰之處擦上些許藥膏,伸出手撫平她緊緊鎖起的眉宇。
由著昏倒的緣故,沫兒嘴巴一直緊緊閉合著,而蒙麵女子從未喂過藥,因此費了眾多的力氣,不過好在最後還是勉強完成了這個步驟。
接下來,沫兒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而蒙麵女子,則是由始至終陪在她的身邊,靜靜的凝望著她,未曾移開過一絲一毫,隱約可以看出她的目光有種深深地疑惑和探究。
似是一樣,但是又感到哪裏是不一樣的。
時間悄然流淌而過,轉眼已然到了傍晚時刻,而就在此時,外麵傳來了些許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