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是不是說錯話了,難道你不是應該興奮的痛哭流涕嗎?”柳白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挑挑眉看著冰雲,難道她在欲擒故縱?很有可能。
“我真的是想痛哭流涕呢?”冰雲對柳白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垂下眼簾,長的像娃娃一般的睫毛遮住了眼睛裏的光彩,隨後抬頭說,“這位先生,您要開玩笑就和能陪您開得起玩笑的開玩笑,我……並不是。”
“哦……你的意思是說你開不起玩笑嗎?”柳白挑挑眉,邪氣的眸子帶著探究的看著冰雲。
冰雲沒有說話顯而易見的,她不是那種開得起玩笑的人,她有自知之明,所以懂得站在什麽角度說什麽話?眼前的這個人與其的說是在追求自己,不過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而已,等自己那天陷入了他的陷阱,恐怕……那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證明……我不是在開玩笑。”柳白說的時候彎下腰,輕輕的在冰雲的耳邊呢喃,其聲如午夜裏情人的喃喃自語。
柳白挑起眉毛看著冰雲離開,一雙平淡無波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的趣味,他好長時間都沒有遇見過這麽會演戲的人了,欲擒故縱?這一招玩兒的很熟練啊,就是不知道在多少人身上試過了。
“你不是說請客的嗎?”說話的男子坐在角落裏,聲音如瓷器碰撞一般清脆,眯著眼睛看著柳白,雖然是問句,可是說的語氣卻是如湖麵一般的平淡。
“我這不是在請客嗎?你回來了我肯定要請客啦!”柳白微微一笑,精致而華美的容顏更加的美麗,不需要暈染,那人就如同從古墨畫裏走出來的貴公子。
“你敢拍著你的良心說,你是專門為了司庚才來這裏嗎?”江洛放下手中的紅酒,這妖孽為了到底是打了什麽目的,就他的眼珠子一轉他都知道,不要忘記了,他們可是在一起玩兒了二十多年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