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爵看著林瑾,眼裏全是心疼,這疼痛應該是自己的,沒有誰,沒有誰為他這麽做過,麵對再大的困難,麵對再大的敵人,除了他,沒有誰站在一旁為自己說過一句話,隻有這人,她沒有問過誰是誰非,沒有對她說過一句話,這人就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我沒事,就是有點疼。”林瑾呆呆的看著葉嵐爵的眸子,如一汪的春水,如寒冬臘月裏初春融化後的春水一般的溫柔。
林瑾皺眉,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衝上去,就一瞬間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後背的疼痛就傳送到了大腦,這疼痛,就連每一根的頭發感覺到了,但是,即使這麽疼痛,但是林瑾卻自然的不後悔,不是不想後悔,隻是不能,因為那,如果自己不衝上來,受傷的就是他,他,傷的就是頭了。
“走,我們現在就走。”看著林瑾的樣子,他的心都疚起來了,看著她皺眉的樣子,隻希望林瑾的疼他來承受,可是他卻不能為她分擔一分。
葉嵐爵伸出手,把林瑾抱進了自己的懷裏,眼神無波的看著葉峰,此時的葉嵐爵,沒有帶著他一貫的笑容,沒有帶著他優雅的麵具,此時,他的眼底是一片的寒冷,如冷風過境,如小提琴的聲音響起,猶如從地獄深淵裏爬出來的魔鬼一般的冰冷的不帶一絲的感情的沒有一絲起伏的說:“您可真好,說到痛處了所以就惱羞成怒了,怕人說那就不做,要當biao子又何必豎貞潔牌坊呢!”目空一切的眼神,如君臨天下的王者的氣勢。
“你,你...站住。”葉峰被葉嵐爵氣的說不出話,但是又看著葉嵐爵離去的背影,他又急忙的說,“站住,梁戀你必須娶,你們的訂婚我已經說了,你必須的去。”
“是嗎?誰愛去誰去,那人不是我。”以為自己是真的傻嗎?老頭子打的什麽注意他還不知道嗎?自己做了這麽多後得到的又會是什麽呢?公司,葉家的財產,嗬嗬,恐怕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