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啊!著深更半夜的還會有人出現在這裏嗎?而且一個巴掌也拍不響的。”不要認為這隻是我一個人的錯,你也是有錯的。
“可是是你先撞上來的,所以是你的錯。”景雪璃帶著微笑的看著麵前的女子,那女子因為奔跑,臉上帶著絲絲的紅暈,胸口也是微微的起伏。
“我說了這事我們兩個人的錯,所以我現在要離開。”在這裏耽誤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小偷現在在哪裏了,“好了,這位先生,我現在沒有時間和你玩耍了,我得離開了。”
“可是你要賠償我的損失,不能這麽輕易的離開。”皺眉的看著女人,一向良好的脾氣在此時也生氣了。
“你要知道我和你們大使館的人時很熟的,你要想清楚了。”
“嗬嗬,是嗎?”林瑾立刻的越過男人,頭也不回離開了。
“要是你的電話打不通你就等著接受法院的通知。”
林瑾在轉彎時聽見了那人的話,腳步微微的停滯,心想:通知,等你找到本小姐了再說這句話,大言不慚,也不怕閃了舌頭。隨即,當耳旁風似得的過濾了男人說的話。
“啊,真的是可惜了,莽撞而無禮的丫頭。”景雪璃憂鬱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滿眼的無奈。
景雪璃看著腳下黑色的花朵,微微的彎腰從地上拾起,捧在手中,看著已經損壞的嬌嫩的花,斜長的茶色的眼睛此時是一片冰冷,溫柔如水的笑容卻猶如在黑夜裏行走的魔鬼,修長的讓鋼琴家也自愧不如的手指如同撫摸情人肌膚一般的撫摸上了花朵。
“我們會在見麵的。”景雪璃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漫不經心的說,可是語氣裏卻帶著肯定,輕佻的神情在此時卻化作了認真,沒有誰敢這麽輕視他,沒有誰。
林瑾在回到自己出租房是天空微微泛白,辛苦了一夜的人在最後卻還是沒有找到,錢,林瑾自然是不放在心上,但是自己的耳釘,那個東西是萬萬不能遺失的,疲憊的倒在沙發上,腦海裏不停的回想起自己當時把耳釘下了後放在那裏了,平時不怎麽帶,可是卻依然的隨身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