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關於那副畫……”宋白皺眉的看著景雪璃,這是自己又一次的沒有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務,這讓要求自己完美的人心裏真的很不爽,一向是無往不利的自己在來到這小小的景城後幾乎是頻頻碰壁,想自己當初在英國那個地方都能玩的風生水起的,誰不知道他宋白,可是到了景城呢?還真的是龍困淺灘了。
“怎麽,又沒有辦到?”景雪璃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用自己修長的潔白的沒有任何瑕疵的比鋼琴家的手還要完美的手慢條斯理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無框眼睛,“難道是我給的壓力不夠還是你們把我的話沒有放在心上,所以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麵呢?”
景雪璃的手有節奏的敲打桌麵,被鏡片遮住的眼神如刀一般鋒利的射向了站在景雪璃麵前的宋白,說話的語氣自然的如一汪古井,平靜的沒有一絲的漣漪,可是就是因為沒有起伏的話語讓宋白的心猶如在地獄裏煎熬。
“對不起,屬下不敢了,保證沒有下次。”聽到景雪璃否定了自己的存在,作為景雪璃的最衷心的沒有自認為沒有之一的宋白心如刀絞,連忙的向景雪璃保證,他也在心裏默默的吐糟,難道這是自己來到景城的方式不對,還是自己真的和這小小的彈丸之地是水火不相容的,還是他和葉嵐爵有關的事犯衝呢還是和葉嵐爵有關的事犯衝呢?
宋白還記得,在自己接到去調查葉嵐爵的事當初是多麽的開心,想到自己在經過了長達幾年的沒有假期的時間裏是終於的迎來了一份輕鬆而又簡單的事情,他為此不知道是有多麽的興奮,而且他還在麥克他們幾個人麵前炫耀,說他們累的像隻狗,而自己呢是多麽的輕鬆,可是卻沒有想到最後反而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因為這件事都不知道被他們幾人是笑了多長的時間,可是這次呢?宋白不敢想象,他們又要笑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