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告訴你,老子我可是大少爺的人。”大著啤酒肚禿頂的男人一臉傲氣的看著葉嵐爵。
其實,此時的男人也是在心裏害怕的,雖然麵上是一臉的大無畏,一臉的傲氣,但是看著此時的葉嵐爵,他似笑非笑的臉,漆黑冷冽的眼睛,但是,隻要一想到自己身後的人是大少爺而且大少爺也同樣的得了他不少的好處,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而且,他也是知道一點的,那就是這人在葉家根本就不得葉老爺子的寵,在豪門,什麽最重要,那當然是老爺子的寵了,既然不得寵,那他還害怕個什麽?
“我可是大少爺的人,就你也能動我?也不看看自己是誰?”男子抬著頭,高傲的看著葉嵐爵。
“是嗎?”葉嵐爵似笑非笑的看著男人,漫不經心的眼神,清淡的語氣,修長的好看的手指比鋼琴家的手指還要好看,一下又一下的,此起彼伏的。
禿頭男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裏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安靜的隻能聽見葉嵐爵敲打桌子的聲音。
淩澈沉默的坐在葉嵐爵的左邊,默默的垂著眼瞼,但是眼睛卻不由自主的掃向那敲打桌麵的手指,看著手指的起伏,他的心也隨著那一下又一下的起伏不定,如果可以,他現在是非常的想要離開了,因為熟悉葉嵐爵的人都值得,隻要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你,手指也在敲打桌麵,那就證明葉嵐爵現在是生氣了。
生氣,多麽可怕的一個詞,原本沉寂下來的心又懸起來了,淩澈的腦子裏回想起了上一次葉嵐爵生氣後,那結局是怎樣的。
在三年年之前,他們在美國的一批貨物要到F國,可是在中途卻被人半路攔截了,而且當時他們正與東邊的一個勢力在爭奪地盤,完全的沒有人手去應付這件事,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東邊還來給他們插一腳無非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