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最受不了女人哭的柯淩瀟,立刻就把請帖扔給了肖秘書,“拿著請帖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別讓我再聽到你的聲音!”柯淩瀟痛苦的捂著耳朵,把一直藏著的請柬丟給了肖秘書。
豈料肖秘書一拿到請柬就立刻喜笑顏開,一點都沒有哭泣過的樣子。她癡癡地笑著,花癡一般盯著手上昂貴的請柬,笑的簡直是和不容嘴。
“那老板我出去幹活了呀!”她一轉身,就逃出了柯淩瀟的辦公室。
柯淩瀟認認真真的看著手中的文件,誰知道這肖秘書還沒等辦公室的門關嚴實,就在門外激動的大喊道,“哈哈,高冷男們,等著肖姐姐臨幸你們吧!”
這笑聲可謂是囂張**之極,聽的柯淩瀟是鋼筆的頭直接戳破了文件。
他眉頭緊跳,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否做的正確。
吵鬧的時候,柯淩瀟嫌煩,但是一旦安靜下來,他就決定開始心神恍惚。當一個人無所事事且環境格外安靜的時候,就會想很多很多。
柯淩瀟唯一想到的,便是蔣黎渃此時的狀況。
隻是過敏而已,不知道此時的她有沒有出院,出院了是不是沒有在家休息而又去公司上班了呢?
著實擔心的他,直接拿起了手機,雖然不敢撥打蔣黎渃的電話,但是他嚐試著去撥通方阿姨的號碼。
方阿姨待柯淩瀟如兒子,就算兒子做錯了什麽事情,母親的始終會原諒他。所以當方阿姨看到是柯淩瀟的電話時,還是義無反顧的按下了接聽鍵。
“喂方阿姨,黎渃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方阿姨那邊的環境十分的嘈雜,她一手拿著東西,一手拿著手機,搖搖晃晃的坐在公交車上。
“黎渃還得在醫院住院觀察幾天,我現在就正在車上給黎渃小姐送換洗衣物去呢,你有什麽事嗎?”方阿姨在車上偷笑,還跟鄰座不認識的人小聲的說道,“擔心自己的媳婦呢,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