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到第二天天明,沒有等到柯淩瀟回家的蔣黎渃還是沒有清醒。
花園裏的美景無一吸引蔣黎渃的地方,她撫摸著傷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一心抱著隻要多對柯淩瀟付出點,他遲早都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門外響起了汽車的鳴笛聲,激起了蔣黎渃的興奮。
柯淩瀟總算回家了,並不是來看望蔣黎渃,而隻是單純的為了換一件衣服去上班而已。
蔣黎渃沒有認識到這一點,高興的如總算等到父母親下班回家的孩子,亦或者是在生日宴會上得到了一個心儀的洋娃娃。
她重重撞撞的往屬於她和柯淩瀟的房間趕去,不過這情急之下還不忘拿綢布用手蒙住自己的傷疤。
“淩霄你回來啦。早飯吃了沒?要不要我現在就給你去準備?”蔣黎渃履行著柯家媳婦的責任,不過在柯淩瀟看來這無微不至的照顧卻成了對他的諷刺。
心煩氣躁的他扯掉怎麽都係不好的領帶,雙手撐在玻璃櫃上喘息,“蔣黎渃......我該說你沒心沒肺好呢?還是說你是沒臉沒皮?”
經過昨天一整天的羞辱,這點的言語攻擊對蔣黎渃來說就跟家常便飯似的。相對於昨天在婚禮上的言辭,這一點真的不算什麽。
所以蔣黎渃甜美的展露微笑,不知情的一斜腦袋表示不知情。
淡然的態度再次惹惱了柯淩瀟,他粗魯的抓過蔣黎渃的左手,用力過猛疼的讓蔣黎渃鬆開了手中的綢布。
綢布洋洋灑灑的從蔣黎渃的手中飄落,如一隻殘缺的蝴蝶一般跌落在柯淩瀟的皮鞋上。白色的絲綢跟柯淩瀟黑漆皮鞋相映襯,黑白之色雜糅的使人迷亂。
凝望著蔣黎渃微笑的眼眸,柯淩瀟心底生起一絲寒意,“你是得癡心瘋了嗎......如果不是,你為什麽會如此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聞不問我的意見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