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人耳目的柯淩瀟一身米白色的休閑服飾,臉上架著一副超大的墨鏡。而蔣黎渃簡單的沙灘裙加鬆糕鞋。寬大的遮陽帽下是她極盡裝扮過的臉。
大波浪如海藻般的秀發自然的垂落在肩頭,外加寬大的帽簷,恰到好處的讓人忽略掉她左臉的那條傷疤。
領著蔣黎渃而行的柯淩瀟,盡量和她保持距離。這一次隻有他們兩個人去度蜜月,所以沒有任何下人幫他們拿行李。
柯淩瀟忘記了站在身邊的是一個女人,自己輕輕鬆鬆的拎著一個小箱子前行,而蔣黎渃卻拖著一個碩大的箱子亦步亦趨的在後麵一路小跑跟隨。
蔣黎渃懷疑柯淩瀟那箱子裏麵根本就沒東西,要不然為什麽拎著的姿態可以如此的輕盈。不好意思叫對方慢下來遷就自己,蔣黎渃就這樣踩著一雙厚重的鬆糕鞋緊緊的跟在柯淩瀟的身後。
奇怪的是,柯淩瀟即便是上了飛機,手上的行李箱也沒有脫離他的手。就連空姐讓他寄存,他都一口拒絕了。
頭等艙內的氛圍很安靜,借著這種環境,還沒等飛機起飛,柯淩瀟就打開了手上的行李箱。
蔣黎渃粗略的瞄了一眼,裏麵僅有幾分資料和幾件簡單的衣物而已。柯淩瀟果然是一個工作狂,就連度蜜月都要帶著文件滿世界的跑。
飛機上的時間柯淩瀟一直都是在批閱文件,根本沒有跟蔣黎渃對話的意思。
蔣黎渃被悶壞了,率先開了口,“淩霄你渴不渴,要你要我給你去倒杯水。”
“你是空姐嗎?”柯淩瀟微微的測過腦袋,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左側的蔣黎渃。
這個角度看去,完美的將蔣黎渃鎖骨和頸部呈現出來,外加半張細膩無瑕疵的臉蛋,柯淩瀟有那麽一瞬間忘乎所以。
隻可惜,沒有了遮陽帽的寬帽簷遮擋,蔣黎渃一不小心再次把傷疤顯露在了柯淩瀟的麵前,導致他一臉厭惡的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