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熙難以置信的緊盯那一道傷疤,眼神忽然閃過一絲猜忌。
“沒有!”蔣黎渃拍掉蘇澤熙的手,害羞的躲避蘇澤熙的手,“我並沒有哭......我隻是......”
無法啟齒的理由,蔣黎渃結結巴巴了半天都倒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寬帽簷完好的遮擋住了那條墨鏡無法遮掩的傷疤,隻可惜,遮擋的再好,那醜陋的印記早已印刻在蘇澤熙的腦海裏。
世人便是如此,美好的東西不容易記,但對自己不利的人和讓自己不悅的事卻記得日久彌新。
蘇澤熙收回的雙手無力的掛在身側,眉頭略皺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從遇見蔣黎渃時,她就戴著墨鏡,直到現在都戴著......難道柯淩瀟想要拋棄蔣黎渃的原因,就是因為那道傷疤嗎?
想要伸手揭下蔣黎渃欲蓋彌彰的墨鏡,想要親眼看看讓柯淩瀟反感的東西,但是為了顧全大局,蘇澤熙隻好忍著好奇,壓下心中的衝動安慰蔣黎渃。
“不用說了,即便不是我的錯,你也是因為我才難過。我蘇澤熙說出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不會改變。”
蘇澤熙笑的明媚,陽光透過椰樹葉的斑駁灑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蓋上了一層暖心的色澤,
溫柔的接過蔣黎渃手中的大包,洋洋灑灑的搭在了自己的肩頭,他走在前麵,示意讓蔣黎渃跟在他的身後,“不要彷徨,今天就有我代替你的丈夫,陪你玩一天吧。”
帥氣的一個點頭,隨即從皓齒內傾瀉出來如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蔣黎渃竟然就在這一些的**之下,邁開腳步跟在了柯淩瀟的身後。
蘇澤熙帶領著對巴厘島十分陌生的蔣黎渃領略巴厘島的美,不論是美食還是遊玩,對巴厘島十分熟悉的蘇澤熙對它有那麽一套自己的旅遊攻略。不過事實上,他隻是在想法設法的讓蔣黎渃摘下臉上的墨鏡,並由衷的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