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讓蘇澤熙回國之後再繼續巴厘島未完成的計劃,可是蘇澤熙左等右等,都未曾等到蔣黎渃踏出家門一步。蔣黎渃就好像在柯家紮了根,除了回來時回過一趟蔣家之外,便再沒有出過門。
有心無力的蘇澤熙,連續幾天在柯家門外徘徊,都未曾等到蔣黎渃出門。而且蔣黎渃回國這麽多天,從未聯係過他,這讓蘇澤熙很是擔心。
一般來說,被蘇澤熙泡到手的女人,外表多麽的純真,但是私底下還是有事沒事的發一條慰問短信來作為約的前提。可是蔣黎渃這個女人沒有,安靜的好似徹底從他的世界裏麵消失了一般。
再也安奈不住的蘇澤熙隻好找上了柯淩瀟。
兩人舊地重遊,還是那個出此見麵的餐廳,幽靜的地理位置可以讓他們暢所欲言。
“你是拿鏈條鎖住蔣黎渃了嗎,為什麽她都不出門!”蘇澤熙埋怨柯淩瀟,一臉不滿顯露於色。
柯淩瀟對蔣黎渃的生活習慣也是極其的不理解,既然可以在家裏宅上好幾天不出來。
他扶額皺眉,不知道該怎麽跟蘇澤熙解釋,“我才沒有那麽變態。也許是她臉上的疤痕作祟,讓她不敢出門麵對世人。”
“要是你晚幾天回巴厘島,也許蔣黎渃就已經躺在我身邊叫我丈夫了!”那兩天積極得去蔣黎渃學會自信,卻全被柯淩瀟回了。
蘇澤熙就是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若是可以,柯淩瀟會提前回巴厘島嗎?這一切都要怪蔣振羽那個混蛋,好似天生就是冤家,柯淩瀟有什麽計劃都會讓他給打破。
柯淩瀟麵色泛青,拍案而起,“我給你錢就是讓你自己想辦法,你卻一直讓我想辦法,那我還要你何用!這一次我就再幫你一回,下不為例!”
柯淩瀟拂袖而去,留在原位上的蘇澤熙被這突如其來的暴脾氣嚇的目瞪口呆。
等到柯淩瀟走遠了之後,他才回過神來,“這算哪門子的氣,我也沒說什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