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黎渃的身子縮進了被子內,像刺蝟一樣蜷成一團,盡可能的用腿和雙臂去溫暖自己的心髒。可那小東西像是跟她作對似的,跳的放肆而又猛烈,連帶著體內所有的器官都疼痛起來。
眼淚就這樣止不住的往外湧動,蔣黎渃按壓著心髒,想讓它麻痹卻無方可尋。
這動靜嚇壞了在一旁剛掛下電話的方阿姨,她手忙腳亂的甩掉了自己的鞋子就往**爬去,輕輕的搖晃隔著蔣黎渃身子被子,“少夫人你這是怎麽了?你的身子不打緊吧?你可以不要嚇我啊!”
若是這噓寒問暖是柯淩瀟該多好,可是這雙搭在自己背上的溫暖雙手不屬於他!
蔣黎渃哭的更是撕心裂肺,旁若無人,放下了所以的尊嚴在一方被子之內嚎啕大哭起來。
方阿姨見苗頭不對,既然軟的不成,那便隻能來硬的。
她擼起了袖子,打算和被子內的少夫人來一場拉鋸戰,看誰能贏得了對方。不過方阿姨還是好心的,在用力之前還提醒了蔣黎渃一句,“少夫人......您別傷了自己的身子。”
方阿姨扯住被子的一角,卯足了勁,一下子就把被子從蔣黎渃的身子上剝離。由於高估了蔣黎渃的力氣,方阿姨用力過猛,直接一下子把整條被子都甩到了自己身後的地上。
在那被子下麵,拱縮著一個女孩。她見被子被人扯開,便把臉埋在了膝蓋內,把原先的大哭改為了抽泣。
這一抽一抽的,還連動了蔣黎渃的肩膀。
方阿姨心疼這個女孩,但也不想責怪自家的少爺。她隻能下了床,穿上了剛才被自己甩出老遠的鞋子,麵朝蔣黎渃的臉蹲坐下來。
“少夫人......站在女人的角度上,我讚成少夫人有哭的權利。可是少夫人想想蔣家和柯家兩家的關係......少夫人現在是站在兩家中介人的立場上在這裏生活,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蔣家對柯家的利益關係......所以還請少夫人多為少爺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