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飽喝足,秋絳變得乖乖的了。這個陰晴不定的裂晟,自己還是少招惹為妙。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裏,秋絳學乖了,裂晟讓她幹什麽就做什麽,毫無怨言。隻是秋絳對裂晟的背景突然感興趣了。因為這人天天就飲酒彈琴,似乎沒有什麽事情做!裂魄身為三皇子都得回離宮商議戰事,他為什麽可以在這裏這樣清閑?
“哎,我一直有個問題不明白?”秋絳正在溪邊給裂晟清洗衣服,想到這個問題,朝樓上的人問道。
裂晟正在兀自閉眼欣賞著自己的曲子,被秋絳這麽一喊,雅興全無,頓時投去了凶狠的一記白眼。
“我……我隻是隨便問問,曲子挺好聽的!”秋絳擔心又受到莫名的虐待,笑語相陪。
“裂魄來信了!”裂晟停下彈奏,淡淡的說了一句“意姝在炎族!”
誰關心裂魄的來信啊,秋絳不屑,卻聽得後麵一句意姝在炎族,心裏麵頓時興奮了起來,忘記了自己是在溪邊洗衣服,一不小心,將裂晟的一件衣服放開了手,白衣瞬間被水流衝走了。
“我的衣服!”
樓上的裂晟目睹了整個過程,氣急敗壞的一躍而下,在湍急的水中,蜻蜓點水般,將衝走的衣服撈了起來。整個過程宛如行雲流水般輕巧飄逸,雪白的身姿在碧水之間躍舞,宛如脫塵玉蓮,看得秋絳一時沉迷!
“不想吃飯了是不?”等裂晟將濕漉漉的衣服丟到秋絳懷裏,被那片冰涼刺痛之時,秋絳才回過神來。再回頭一看,那抹白色,已經重新回到了樓上,輕撫琴弦,悠然自得,剛才的事,仿佛隻是流光夢境!
“今晚下山去買幾個好菜,有客人來!”見秋絳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裂晟似乎很滿意她眼神裏的崇拜。
客人?秋絳納悶,像他這樣的人還有朋友麽?“什麽時候放我走?”
“嗯?”樓上的人輕輕一偏頭,眉頭一皺“等裂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