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璃裳終於知道非語為何這副愁容了,估計二人早就知道對方是對手了。
"三念哥,我這還怎麽打啊。"非語一臉苦笑。
"上官飛逸,我怎麽有點後悔了呢。"璃裳皺著眉頭,不懷好意的對著上官飛逸說了一句。
上官飛逸隻覺後背一涼,當下便是幹笑兩聲,轉過頭看向非語。
"非語兄,你放心,我二人點到為止,你看怎麽樣!"
說著,又看向璃裳:"三念兄,反正隻有第一名才有資格爭奪那浩然令,我看這賽場中,肯定沒有能勝得了你的,西閣損失慘重,你就發發慈悲,別跟我計較了。"
說著,上官飛逸露出一臉可憐之色,眼巴巴的望著璃裳。
"算了,你也別露出這副模樣,回頭我會問你一些事情,到時候咱們就算兩清了。"
璃裳搖搖頭,不再看上官飛逸。
"額..."
上官飛逸與非語對視一眼,二人都是一臉疑惑。
這一場也是毫無懸念的比賽,非語的落敗是注定了的。
由此下來,就剩下北閣竹墨與南閣祭千凡,璃裳與成昊這兩隊在人群中尚有疑惑的組合。
竹墨,就是那個成天將自己籠罩在陰影中的少年,從一開始,璃裳便是發現這個神秘少年的不同。
雖極少跟人交談,但是璃裳知道,北閣除了自己以外恐怕就是他最厲害了。
竹墨擅長一身詭異的隱沒之術,常常給人一種不存在感,就連修煉的武功也是此類種種。
與其敵對之時,若是稍微分散一些注意力,很有可能麵臨落敗之境。
這樣的一個少年,璃裳的好奇之心當然是大勝,但是,無論她通過什麽渠道,都沒有查出這個少年半點信息,這一點就如同郭嘉的母親一般詭異。
由此推斷,這個竹墨要麽是有足夠硬的後台,要麽就是憑空出現。
想到這點,璃裳也沒有多與他接近,她不喜歡將不確定的因素留在自己的身邊,那樣也會有很多自己無法控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