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於屋頂之上的鳳,一身豔紅,睜著邪魅的鳳目,死死的盯著下方二人。
因為沒有特意隱藏,所以,敏銳的祭千凡早就看到了屋頂上的人,隻是淡淡喝著清茶,視而不見。
璃裳更是沒有將屋頂上的人當作一回事,二人靜默的坐著,房頂上的人就此被徹底無視。
輕放下茶杯,祭千凡想了想才道:"謝謝。"
"嗯?千凡兄此話何意?"
薄唇輕啟,祭千凡無奈搖頭:"這兩年裏,家弟多虧了你的照料。"
祭千凡這話,讓璃裳感到有些無厘頭,這麽晚來這,就是想跟自己道謝?
"千凡兄哪裏的話,我與末凡投緣,把他當作自己弟弟看待,你這麽說倒是顯得生熟了。"
璃裳的語氣帶著微微的不滿之意,不過說的全是真心話。
祭千凡一笑,一向清冷如斯的他,很少露出這副尊榮,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是了,不過有件事,還是應該道謝,今日在擂台上,看著末凡武功精進,有些大為驚訝,一問之下,其中多有你...的原因,所以今日專程道謝而來。"
說完這麽長的一段話,祭千凡深吸了一口氣,心中莫名的有些加快,納悶不已。
璃裳一怔,點頭又是搖頭,她好像知道祭千凡為了什麽事而來了,心中泛起了點點酸澀。
"末凡悟性,姿質都很好,隻要他願意,也能如同他的哥哥你一樣,成為天才。"
"嗬嗬,什麽天才,那不過是俗人少見而已。"祭千凡搖頭一歎。
"不過,今日來此,我...還有一事相尋。"
頓了頓,祭千凡又道。
璃裳一笑:"哦?千凡兄不妨直說。"
"叫我千凡便可。"
"...嗯,千凡。"
一根桃木緊固發髻,月白色的長袍在月下漂浮,少年眉頭淡凝,月已是孤寂,他卻比月還要孤冷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