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人澗天號房,菊園中
一看起來相當文弱的少年與一身穿黑色長衣的男子一前一後對窗負手而立,入眼的即是金燦燦的**,在月光的澆灌下更加清雅。
站在少年背後的黑衣男子低著頭一副恭敬地樣子先是開口:“少爺,太子和小王爺已經在竹園住了下來”.
回答他的卻是無盡的沉默
黑衣男子低下的頭就這麽一直低著從未抬起過,仿若施了魔咒般。
少年繼續賞著外麵的金菊,偶爾伸出手撥弄一下眼前的兩株金菊,笑意在眼中不經然的劃過,卻是轉瞬即逝。
時間在這之間緩緩地流淌,此時看起來相當靜謐和諧的畫麵確是讓那身在其中魁梧精煉的黑衣人冷汗流滿了臉頰。
少頃,少年終於是動了,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拂上了窗邊一盆金菊,微微一嗅,舉止優雅,嘴角卻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祭千凡呢”
問話不帶絲毫情感,實在難以想象這種語氣怎麽會是一個少年口中而來。
黑衣人如釋重負般深吸口氣“他們還在路上,大約明日早晨便可到達玄月”
“恩,你下去吧,做好周圍的防護,否則......”說到這裏,少年臉上流過一絲殘忍
“是!”黑衣人重重回答一聲,緩緩退身,推門離開了這哪怕是片刻也不想呆的地方
少年依舊倚窗而立,淡淡的月光朦朧鋪灑在少年的臉上,平靜的麵容上哪裏還有剛才的各般笑容
“方拓少爺還真是會選地方啊,這等美景一個人獨賞豈不是很浪費,嗬嗬~~”
這時,一個清透嫵媚的聲音從少年身後傳來
少年不緊不慢的轉過身看著來人,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原來是紅梅姐姐來了,方拓不知真是該死”
少年看著這個不知何時進來的妖豔少女,巧兮笑兮的坐在白玉凳上,手中正輕握一晶瑩剔透的茶杯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