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簡對著眾人道:"今日乃是春滿樓新的花魁娘娘首獻之日,不易弄刀弄劍。"
說道此,白簡又看向那上官飛逸:"你打傷了我白簡未婚妻弟弟,也就是給我白簡了一巴掌,此事絕不能善了,待春滿樓之事完之後,白簡定會為家弟報此一足之仇,你可敢應下。"
上官飛逸聽此,眼角一跳,他奶奶的竟然敢跟本皇子如此說話,好啊,結梁子是吧,我就等著你!
想到此,上官飛逸伸手陶陶耳朵:"這天氣熱了,蒼蠅也多了,嗡嗡嗡嗡的叫的真是討人厭。"
這一舉動一出,眾人再次心中一顫。
說惹上這木陽如果還有回旋之地的話,惹上白簡可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物了,這少年看來是真的不認識這幾人,否則定不會如此自尋死路。
白簡的心狠手辣可是眾人皆知的!
若說剛才白簡隻是為了木陽而不屑對著上官飛逸約戰的話,此刻的白簡可謂是真的被激怒了。
居然還有人敢將自己比作蒼蠅!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對付我這"蒼蠅"。
白簡眼中閃過一抹狠色,此人必死!
白簡冷笑一聲,喚身後之人將那木陽扶上自己的雅間,臨了隻說了一句話。
"家弟的位置就讓給幾位了,希望幾位能坐的開心。"
上官飛逸聽此,自然聽的出話中之意,笑著點點頭,答道:"好意笑納了"
一場鬧劇終於因此暫時落下,最後眾人便眼睜睜的看著上官飛逸三人大搖大擺的進入原來那木陽之地,都暗自歎息,為這三人感到惋惜。
得罪了白簡,能否活著出白城恐怕都是個問題了。
眾人的憐憫之色,上官飛逸三人自然看到,不過都不與之理會。
這些人哪裏又知道,其實真該憐憫的人是這白簡幾人才對呢?
雅間的另一處,那謹秋的目光一直鎖在那木旋身上,他知道白簡定是也看出了那木旋,想到此,仰頭又是一壺酒盡數倒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