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刁蠻的白舞,今日一改往常打扮,此刻哪裏還看得出半分刁蠻樣子,活脫脫的一副大家閨秀,眉宇間也少了平時的那份厲色。
看到此,也難怪白簡會大驚失色。
白舞翹臉微微一紅,更是有些扭捏,眉眼一低,道:"哥,你說這樣好看不..."
問出話後,臉更是一片桃紅,白簡睜大雙眼,伸手在白舞額上一放,"沒發燒啊..."
"哥!"
哪知話音剛落,那白舞便是一跺腳不滿吼道。
白簡潸潸一笑,"嘿,那個,那個舞兒,我找父親有急事,有事咱們稍後再聊哈!"
邊說邊側身的白簡在撂完最後一字時終於是繞過白舞朝著白啟處飛奔而去,如同大赦!
雖隻是片刻,但是那滿額頭的汗珠卻是表示白簡這次可謂受驚不小。
白舞怔怔的看著飛奔逃往的白簡,眼中一股幽怨,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是轉了一個圈。
飛舞的淡粉長裙讓此時的白舞看起來更是清麗幾分。
"不好看麽?"
...
當白簡一臉驚慌飛奔至白啟處後,瞬間推門而入,白啟看著滿頭大汗的白簡不禁訝然。
"這是怎麽了?急成這樣?"
白簡一愣,知道自己失禮,急忙搖搖頭,他總不能說是白舞,自己的親妹妹把自己嚇成這樣了吧。
白啟搖搖頭,然後問道:"那些人都走了吧。"
白簡點頭,當下便是將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白啟。
"盡然有這種事?"眼中閃著莫名的光,白啟詫異。
"是啊,現在那些人都準備趕往中宇了。"白簡站一旁說道。
白簡沉吟片刻:"看來我還必須得去躺中宇了..."
"孩兒辦事不力,讓父親勞駕了!"
白簡低著頭,抿嘴道。
白啟卻是搖搖頭:"此事完全是誤打誤撞,你做的很好,而且,我也很感興趣,那靈物是個什麽樣的東西,如果那江心沒說錯的話,能讓郭家與邪教通通重視的東西定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