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響破北閣某處,一群驚鳥"撲撻...撲撻"的飛起,林中一片混亂。
"叫什麽叫,老子還沒打呢!"
緊接著,一個暴戾的聲音響起,跪於地上之人不禁縮了縮脖子。
這二人正是陸楓與那被捉回去的祭末凡。
此刻跪著的自然是那祭末凡,一臉老鼠見了貓的表情,望著背手而來的陸楓。
"你小子除了給我惹事還會什麽?"陸楓不耐煩的瞪了一眼祭末凡道。
這話卻是讓祭末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不解道:"苑,苑主,我沒惹什麽事啊..."
"我就離開了這麽一會,你就敢跑出去,還不叫惹事!"陸楓暴怒,很明顯,今天出去了一趟的陸楓不知道在哪惹了一肚子火,祭末凡又撞槍口上了。
一臉委屈的祭末凡幽幽一歎。
這一聲歎不打緊,陸楓一聽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去院中紮馬步,不到午時不準停下!"
"啊?..."
"哼,最近幾日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往外跑,不好好待在這裏,後果自負!"
陸楓說完最後一句,便是甩手向後院走去,留下跪在地上一臉驚愕的祭末凡。
陸楓轉身之後眉頭便是沒有再落下,今日被閣主匆忙叫去不是為了別的就是關於這祭末凡的。
原來那楚家人馬已到無恒,並且今日更是在南宮宏長師那裏接過了那楚天越的骨灰,今日離那楚天越死去已是有不少時日,而楚家今日才到,可想而知,楚家這次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無恒那神秘院主至今未歸,大小事務都是由幾位長師和幾位閣主商議而來,這次楚天越事件對於無恒來說已經是很多年未曾發生了,偏偏這一次不但發生了而且在次之前還死了幾個學子,便是那日後竹峰之事。
但是因為那幾人都沒有楚天越這樣的家世,所以私下裏無恒已經親自派人安頓好了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