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野田義向她下跪的時候,任霞一時心軟放了他,沒想到現在竟然害了自己。
“皮膚可真滑啊,要不是這裏空間太小了,我肯定就動手了。”
“啊!”
野田義湊到任霞臉邊想親一下,結果被任霞用頭用力撞了一下。
如今野田義的臉上全都是傷,任霞這一撞,更是讓他傷上加傷。
“臭女人!都已經這樣了,還敢和我作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老子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把那個藥給我!看你一會還怎麽反抗!”
野田義的車子停在了一個酒店前,這是個小酒店,所以即使看到野田義把任霞半拖半抱的往電梯走,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任霞兩頰緋紅,根本意識隻差一點就沒了。
可是她又不能抵抗住藥性,隻能被野田義帶著走。
一打開房間,任霞就被野田義摔在了**。
野田義身上都是虛汗,即使任霞不重,但也不是野田義能抱得動的。
他成名之後,一直沉迷於聲色場所,身子早就被掏空了。
休息了一會後,野田義才去廁所清理身上的汗。
他可不想髒兮兮的玩女人,必須要有儀式感!
但是野田義不知道,在他洗澡哼歌的時候,韓遠已經站在了酒店前台。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前台不為所動的樣子,韓遠看得眉頭直皺。
“如果你不能告訴我他在哪個房間,那我隻能報警了,到時候事情鬧大了,誰都不好看,你這酒店的生意也不好,關門之後你覺得還有開門的時候嗎?”
韓遠的話嚇到前台了,她還想掙紮一下,但也是個色厲內荏的人,看到韓遠的臉色,就趕緊給他查了登記表。
在知道房間號之後,韓遠馬上衝了上去。
韓遠連門都沒敲,抬腳就把門給踢開了。
野田義就圍了浴巾,任霞的衣服也隻剩下貼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