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皺著眉頭上去就是一腳。
“你蒙誰呢?真當我蠢啊?你扔磚頭的時候,可是瞄準了老子的頭來的!”
大頭腳上的動作十分用力,而且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那裏。
他的腳還瞄準了那裏踢,即使野田義不能人道了,但還是有痛覺的。
“趕緊把你背後的人交代出來!否則老子現在就讓人一刀了結了你!”
野田義嚇得一直叫,他忍著疼說道:“我真的隻是認錯,我本來是來任霞麻煩的,但是不知道她的車牌號,你和她的車牌子一樣,我這才認錯的!”
可是大頭根本不聽野田義這個解釋,隻覺得他是嘴硬。
野田義沒辦法了,隻能拚一把。
“我是外國人,你殺了我,大使館不會放過你的!你到時候也要上國際法庭!”
“喲,你還嚇唬我?我大頭就是被嚇大的!”
大頭指著自己頭上的血說道:“就算咱們鬧到明麵上,我也能說我是為了自保,所以才情急之下殺死你的,更何況這世界上沒什麽是錢解決不了的。”
“我要是因為你的幾句話就怕了你,今天這事傳出去了,老子豈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野田義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把刀子就插進了野田義的身體裏。
除了野田義倒地的聲音,停車場安靜一片。
大頭拿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後對手下說道:“處理幹淨了。”
“是!”
大頭的手下都很擅長這種事情,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想要讓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消失也很簡單。
對於他們這種專門殺人越貨的行家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野田義的屍體被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然後就被兩個人丟到了後備箱。
重物被丟在車上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韓遠捕捉到了。
停車場不大不小,韓遠順著聲音的方向就看到了大頭和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