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風之航突變的神色,風爵殤心裏一寒,嘴角不自覺地揚起自嘲的味道。
夜紫萱將風爵殤的變化看在眼裏,不自覺開口道:“人我打傷的。”
“你?”風之航驚疑了一瞬,然後大笑起來,“哈哈!萱萱,你要說謊也不先打打草稿。你說是你打傷的保鏢,可你哪來這個實力吖。”
“是啊,萱萱別亂說。”風爵翼朝著夜紫萱眨眨眼,示意她別在亂說觸怒父親。顯然夜紫萱草包公主的形象讓人很難相信她有這個身手。
無視風爵翼的話,夜紫萱語氣強硬:“我說人是我打傷的就是我打傷的,父親不能冤枉殤哥哥。”這麽多年,她其實不是不知道風爵殤的苦楚,隻是一直以來她都刻意忽略了。因為自己的仇恨都還沒了解,她又怎麽有心思關心其他。
隻是今天,她突然不想再漠視下去了。或許是因為同病相憐惺惺相惜的感覺吧,比起像極了風之航的風爵翼,她倒是更喜歡冷酷但又不受重視的風爵殤。
“父親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監控。殤哥哥,我們走!”絲毫不顧及風之航的眼色,夜紫萱直接拉了風爵殤出去。
“萱萱什麽時候和殤關係這麽好了……”風爵翼坐在位置上喃喃低語。
風之航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後變得晦暗不明,其實如果夜紫萱可以認真注意一下風之航的神色就可以發現端倪。因為風之航對於她身手不錯的這件事,絲毫不詫異。
“這次為什麽要幫我說話。”風爵殤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從平淡中隱約能聽出一分喜悅,但他嘴上還是說,“你已經漠視了這麽多年,我不介意你一直漠視下去。”
“因為你幫了我,我對善待我的人從來都很好。”對於她而言,幫助風爵殤就是和風之航作對。既然如此,那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