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文煙倔強的言語,連輝麵上毫無表情,卻是疼在心裏。他認識的文煙啊,一直都是這麽高傲倔強。她是用自己在做賭注,她在逼他做決定。可是煙兒,你怎麽知道我不想?你又是否知道我拋棄不掉的不是這榮華富貴,而是身為上將的我依然沒有能力進入地洞將你帶出來。
祁西尉因為搶救及時,已經沒有生命威脅,隻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可以恢複。
期間,夜紫萱一直留在病房照看祁西尉。因為這次意外,學院的領導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依著夜紫萱的性子做事。
馮西也每天都會來醫院報告,而每次都是和祁西尉大眼瞪小眼,嫉妒他搶走了夜紫萱的關心,恨不得躺在病**的人是自己。
而祁西尉也是因為這一場病而認識了那個被自家妹妹稱為色女的畫九棠,那時候他還在昏迷當中,就聽見耳邊唧唧喳喳的說話聲。
“你大爺的!萱萱,你竟然藏著這麽一個極品美男不告訴我。”
“看這滑溜溜的肌膚,真是想湊上去咬一口呢!”就算閉著眼睛,他還是感覺到了自己上方有個陰影逼近,他知道那個叫畫九棠的女孩在打量自己。
“啪————”夜紫萱不客氣的拍掉她不安份的手,“欣賞美男有的是時間,你現在趕緊看看他情況怎麽樣,怎麽昏迷了這麽久。”
“好叻!”畫九棠高興的應聲。然後,伸手就要去扯祁西尉的衣領。
夜紫萱見畫九棠的動作,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幹嘛!”
“哎喲!萱萱你這麽著急,是不是對這個美男也有意思啊?”
“我當他是哥哥,你快點做正事。”夜紫萱對畫九棠的好*色本性感到頭疼。馮西那隻狐狸長的也不錯,不過她記憶中似乎沒見這色女對那隻狐狸犯花癡過。
“我這就是在做正事呢!不脫了衣服,我怎麽檢查傷口?”說著,畫九棠“唰——”一下,扯開祁西尉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