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在大典上,她轉頭便走,柳近還以為她覺著愧疚,就此離開妖族了呢。
不過想來也不怪。
牧羌無如此重情重義之人,怎會讓自己的生母流落在外呢。
“冷邪前輩。”柳近喚著。
冷邪輕拉他的胳膊,將他拉到一處最破舊偏殿。
冷邪很漂亮,她的美是天庭地府沒有的,她美的清冷,讓人生寒不忍靠近。
她的手極其漂亮,白皙的手指挑動,在落魄的偏殿內點了盞燈。
桌前的灰被一陣風吹落,嗆的柳近直咳嗽。
冷邪這才道:“柳探官,我告訴你為何這燈留不得,我還告訴你那上古騰蛇的下落,甚至可以帶你找到他。”
“前提是什麽?”柳近主動問著。
他不傻,他與冷邪不熟,今日算是第一次見麵,她能毫無目的就幫他?
做什麽春秋美夢呢。
燈為何留不得無礙,他也不想知道,現在最主要還是欞的下落。
冷邪期間並未看他,隻在手中織著什麽,像是錦囊。
而後,道:“聽我的故事”
嗯?!
柳近一陣懵。
今日這是怎麽了?
冷邪跟牧羌無不愧是母子,不止舉止相似,連愛好也是一樣的。
愛講故事給人聽。
冷邪又說著:“柳探官,從今往後,再沒人知道那些陳年舊事了。”
柳近點頭,道:“冷邪前輩,就算沒有欞作為交換,我也會聽您那些陳年舊事的。”
冷邪手中的動作並未停,那錦囊一針一線熟練,已有底兒了。
她好像在講別人的事那般,“千年前,我和我娘為躲仇人,從大世界來到這裏,隱藏鮫族之身,那時我掌控不住自己的混沌之力,在東海昏了過去,下半身化回原型,成了魚尾,我娘因太過周折,去世了。”
柳近點頭。
照冷邪的話講,她那時奄奄一息,被天庭太悅神君救下,冷邪初來這個世界,無依無靠,極信太悅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