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時噗嗤一笑:“知道還自投羅網,有點意思。”
“你也是個聰明的,廢話不多說,為何盯著林無暇不放?”柳近問。
他這句聰明說出口,惹得在場諸神忍不住憋笑。
這是句反話,有些嘲諷。
就這麽說吧,南夜時尋了林無暇這麽久,怎會不知林無暇的背景,此次她知將要麵對的人是妖山諸神,與他酆都殿,竟還設套綁他們?
她若聰明,趁著他們上山前,就已卷鋪蓋走人了。
提到林無暇,南夜時竟將目光移向他,雙眸中透出些許不可思議,震驚。
不過這樣小表情很短,並未維持多久。
“哦?原來你是真的林無暇,怪不得我見你時,便覺著你純淨無暇,現在想想,也正常,你肯為了不被我魅惑,自刎棄命拋去來生,是無暇該有的骨氣。”說著,南夜時一雙玉手朝林無暇身前摸去,而後,又朝上,欲撫過他的臉。
“別碰他。”明伏雙眸通紅,惡狠狠盯著南夜時。
就連平常極少說話的莊南初也說:“你不配。”
柳近有種預感,南夜時若再不放了林無暇,妖山的人能將她千刀萬剮。
若南夜時還有些腦子,現在撤還來得及。
且不論在場幾人會不會放過他,就說旁的。
她千桉山本屬妖山,而在場諸位隨時可用神魂傳話,牧羌無隨時能趕來,如此,不是連累了整個家族?
柳近本以為她該走了,萬萬沒想到,南夜時是真沒腦子。
“明伏,你我也算有舊情,你這是嫉妒了吧,當初瞧上你的時候,你不是不肯嗎?這怨誰。”南夜時噗嗤一笑,說著。
明伏懶得解釋,懶得搭理她,他怒目,恨不得立馬衝上去。
而欞與白青玉在一旁悄眯著看熱鬧,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欞不用說,他受了重傷,不得過多煩勞,此刻沒那麽多精力去說話,白青玉是期待,南夜時越瘋,她越期待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