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道:“待牧羌無狗賊與南夜時的大婚之日,您先將南夜時抓走,我替換她的位置上花轎。”
這姑娘是想……洞房行刺?
待真的掀開蓋頭那一刻,她見到牧羌無那張臉,怕是連刀都拿不住吧。
有些荒謬。
不過,為了先哄住她,柳近隻好應了。
“挺不錯,寅月姑娘,你這計劃我很讚成,到時候南夜時就交給姐姐我,我有千年的靈力,解決一個南夜時還是輕輕鬆的。”許相憶趕忙答應下了。
她極力憋笑,仍是笑出。
“姐姐,你笑什麽呢?”陸寅月問。
許相憶趕忙正過臉來:“我這,我笑柳近呢,挺幽默的他。”
陸寅月半信半疑的看著她,而後點點頭。
她沒地方去,隻能先在他的酆都殿偏殿內住下,他酆都殿的偏殿內還住著他師父,他怕他師父腦子發昏,特地給陸寅月開了單獨的房間,並上保護罩。
保護罩由裏到外,旁人很難打開。
殿內燈火通明。
柳近不喜太暗,當然,他倒無所謂,主要是相憶在這兒憋著難受,他看著也著實不舒服。
燈盞下。
柳近又將幾百通堆成山的公文看了一遍,不禁感歎,他不在的這些日子,相憶把地府大大小小的事處理的真心不錯。
“牧羌無打算何時收了南夜時?”許相憶問。
柳近回應著:“不知,不過也快了,待兩人成婚當日,就是南夜時的死期。”
許相憶長歎著,單手放在額頭上,似是在思慮什麽事情。
柳近趕忙上前去,替她按了按肩膀:“相憶,是在因妖山諸神鬧心?”
怎知許相憶竟搖搖頭,說著:“還真不是,是因你。你的天命不止是到地府,後期很可能走的更高,而你的下一波劫難一直未來。”
聽這兒,柳近驚了。
竟還有劫難要來?
還有,相憶竟說他的命途不止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