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近觀察半晌,亦有些無助。
起初他還能拖住迎犀的神魂跟軀體,而他現在隻能拖住軀體不能拖住神魂!
“吾知道了,是水仙!慕容悍,快將迎犀仙子身上的水仙花摘掉!那花有問題。”柳近說著。
起初,沒人將目光放在花上,因為迎犀畢竟是花神,再怎麽不濟,她的花不會害她。
奈何這神魂一直往下墜,實在考慮不出是什麽東西壓著。
而柳近若逆思維去思考,最危險的也就是最安全的,那麽,問題出在水仙上。
果然,慕容悍將她身上的水仙花拿掉後,她的神魂果然穩住了。
柳近心中一喜,抓緊這個機會,趕忙一個回手,將迎犀的神魂安進身體內。
“慕容悍,你先帶她回地府給蜉祝前輩看看神魂,看看有沒有受損,她好像不是被人控了神魂,而是丟了魂。”柳近說著。
起初他也推斷錯了,可花神會已經結束了,若迎犀的神魂真的被人控著,他將神魂歸體之時,不可能抓不到控住她神魂的人。
沒有,就說明不是控的神魂,而是丟了魂。
慕容悍人憨,但是不傻,隻問:“可是,酆都大帝,我從前兩日便發現迎犀異常了,若她真是丟了魂,隻能說明丟的是小魂兒,小魂無常二爺怕是留意不到,所以,現在是否還在人間,說不準。”
“你先回去,你就說傳吾指令,讓黑白無常二位找,掘地三尺也得找出來,投了胎的,也得探清去處,今夜吾回去之前若尋不到,他二位就不用再來見吾了。這小魂必須歸體,不然迎犀就一直癡傻。”柳近說話硬氣,頗有風範。
不過他自己意識不到。
自己意識不到究竟從何時開始,越來越像酆都了。
柳近將這周圍來參加花神會的信徒盤點出來,將他們方才這段記憶消除,用靈力捏了個假的記憶為他們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