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遺歲避開眼神,語氣明顯弱下來許多,“那是你自願的,說來與我何幹?”
錦荼聽不下去,說著:“你說這話有良心嗎?”
倒是江行秋不憤不怒的,安撫住錦荼,不緊不慢道:“扶遺歲既然來了酆都殿,就不怕她跑了,新賬舊賬一起算,不急。”
柳近點頭,一陣心煩。
方才相憶用神魂跟他傳話說,莊南初貌似出問題了,讓碎天去天看看。
莊南初他不是跟著錢三兩姑娘走了嗎?能出什麽問題?
柳近想不懂。
相憶用神魂傳話道:“錢三兩狂妄自大的,她偏選了莊南初,南初他是妖山脾氣最怪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根本不會讓任何人利用他,錢三兩本就是武道天才,跟著南初隻會減少氣運,甚至後果不可逆轉,所以,及時止損。”
柳近用神魂將此時安排妥當後,又用神魂傳話給許相憶,道:“我已派人去探了,盡量早點將南初接回來。”
辦完這個事了,該輾轉到下個事了。
不知為何,柳近倒覺著他坐上這個位子之後,地府的事倒是沒讓他太費心,反倒是妖山的事,讓他頭皮裂開。
怪不得相憶會頭疼。
不過,妖山諸神不可能總有事情,是他碰巧趕上了事情多的時候,待過一陣子,沒準就好了。
此時此刻,還是得辦正事兒不是?
想著,柳近趕忙問道:“為何害了迎犀仙子?為何要用水仙壓了她的神魂?”
通常情況下,他不想去探旁人的記憶,偷窺旁人的記憶會損陰德,也極其不地道。
“知彼的事酆都大帝記得吧?淮山滿門被屠,血脈盡斷,如今我就隻剩知彼一個親人了,我師妹為人善良,偏偏落得那個下場,敢說她迎犀背後沒鬼?”扶遺歲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麵容還算平靜,卻驚了在場諸人。
柳近沉思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