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才落,柳近趕忙用神魂同錦荼對話了。
“把那小子喚過來。”牧羌無抱著膀,麵色極其難堪。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是自己的妻子,夜不歸宿去見了錦荼,且,還失蹤了。
“他應該快到了。”柳近說著。
他話音才落,門外便傳來錦荼甩刀的聲音。
錦荼仍然舊悠閑,前腳才踏進來,見幾人,便道:“酆都大帝,您不是派我守著地府那邊嗎?哦對,靈官那個事我一通逼問,問明白了,濫用職權,我吩咐人砍了,您叫我來作甚?”
聽這兒,柳近恨不得將陳年血嘔出來。
靈官那麽大的官,雖然有罪可還不至於罪斬,凡事先下獄等他回去再說唄,就這麽給斬了?
也罷,待他回去再善後吧,先不管那些事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問清楚相憶紙條上的荼字是否是錦荼。
牧羌無冷著個臉,說著:“錦荼你小子今日別貧,好好說。寅月跟相憶不見了,昨夜寅月是否找你了,在哪找的,說吧,找到她們前,我絕不幹你。”
此刻,氣氛極其尷尬,柳近生怕兩人過後幹起來。
錦荼微微垂下眸子,很明顯是真的心生愧疚了。
不過,他能看清事態,將昨夜他知道的,一字不落的說出來。
柳近捋順一番,懂了。
昨夜牧羌無匆匆忙忙去處理千桉山的事了,他走後,陸寅月一直盯著那刃瞧,大概半個時辰後,便用神魂同錦荼對了話。
對,若按錦荼所給的大概時辰來看,是那時候,至於為何那時柳近跟相憶並未發現異常,是因那世外高人用巨大靈力擬了個假的寅月。
陸寅月神魂傳話中說,牧羌無讓她還給他一些東西,起初錦荼也覺著不對呢,為何陸寅月會單獨找他,按理說,不應該是牧羌無親自來找他嘛。
不過那時錦荼是想,興許是牧羌無真有什麽事,於是乎,便說好與陸寅月在地府偏殿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