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賀賀便帶著才緩過來的錦荼,朝著千城山的方向走去,而他身前身後全是千城山派來的花妖。
她們原本是想用豔心火融化冰川的。
見兩人背影重重,陸寅月仍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消散的背影。
牧羌無卻將她抱起,朝著冥海地宮出發。
柳近將這一切看在眼裏。
他那張俊美的臉上仍看不出任何神色,隻淡淡的用眸光輕瞥了眼柳近,道:“跟我回冥海。”
柳近跟在他身後。
而潛入冥海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靈法這般脆弱,竟到比不上荒蕪冥海的將領。
牧羌無先是將他安排在冥海的一處客棧內。
“今日我還有要緊的事,乏了,明日再議,話說,相憶如何?”牧羌無問。
柳近答:“相憶此刻已平安無事了,你不必擔心,我今日先在這客棧住一夜。”
柳近懂。
今日,牧羌無的確有正事要辦,他不得耽誤。
也不必急。
畢竟,此刻相憶與寅月姑娘都找到了,而他還沒有萬全的法子回到原世界,又為何這般著忙?
不急!
雙腳踏入客棧,才入客棧準備歇下,忽聽見窗口傳來一陣清脆的哨聲。
“何人在那兒?”柳近問。
那人身著白色道袍,披肩散發,像是個叫花子。
不過,柳近仍能瞧出這人輪廓完美,是俊美之軀,隻是不夠注重衣著罷了。
那人哈哈一笑,說著:“你或許不知道我,但我知道你們好多事。比如,這冥海的新貴你認得,而你則是太一神的親門弟子,這些年,他費盡心思,提攜你。還有,大鮫魚盤踞冥海,是靠著自己一點點殺上去的,頗有一族風範,嗯,我給你個建議。”
聽這兒,柳近趕忙打斷他,道:“我為何聽你的建議?你不覺得,你出現的就有些莫名其妙麽?”
且不論這人是如何了解這些事情的,畢竟各種神通廣大,在這荒蕪之境內都不足為奇!因此不必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