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賀好似提前就探過錦荼的記憶,所以對於柳近說的話,並沒有過多的問候,隻是長籲一口氣。
“我在外麵等你。”賀賀道。
柳近手中碾著新衣裳,說不出什麽感覺。
他覺著,賀賀同他一開始見到的賀賀不同了。
想到錦荼,他來不及過多收拾,披上新衣,跟著賀賀先去了趟偏殿,尋到牧羌無,帶著羌無與寅月去尋錦荼。
碰巧了,相憶此刻剛好恢複了記憶,一大早便來這兒看望錦荼了。
錦荼傷的很重,前後皆尋不出一塊好地方了,因為相憶才恢複記憶,他不想讓相憶擔心,因此,將自己圍繞成個粽子。
“我說錦荼你小子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哏了,非要跟那監獄的王幹什麽?你就承認唄!也不至於吃這麽多的苦頭,我許相憶聰明一世,怎麽偏偏就有你這種手下,唉。”
柳近打門口,便聽見相憶的數落了,而對於相憶的數落,錦荼也隻是溫柔作答。
“相憶,當時又不止我一個人,我這不尋思著,賀賀也在,給人家姑娘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
還未待他說完,又是許相憶一陣劈頭蓋臉的罵:“要我說你小子就不行,都這種時候了,竟還想著女人,你總有一天要死在女人手裏。還有,就你這麽痞,形象本來就不好,還用因這事兒影響嗎?”
聽這兒,賀賀竟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粉嫩的唇輕喃著:“哈哈,妖山的人還真是有趣,有空的話,真想了解一下。”
柳近瞥了她一眼,心裏五味雜陳。
他猶豫著究竟是否告訴賀賀真相。
說實在的,錦荼的確是長的很痞的浪**子,最起碼,有些名節方麵的事,他自己是毫不在意的。
可這次,他拒不承認,大概是碰到了賀賀,明白了一些事情。
也罷,就這樣吧。
見賀賀來了,錦荼趕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