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中間出了各種周折,有一些神鬼兩界也不知的事,隻知道後來錢三兩魂魄歸天了,而莊南初從那之後,就沒見過蹤影。
“這麽大個人,就沒見了?”錦荼問。
他覺著有些不可思議。
柳恪點頭:“他自己將自己藏起來的,沒人能尋到,倒是兩年前娘遇難,他回來一次。”
“那小子……也罷,從前他不出現就罷了,可今日我從荒蕪回來,他總不能不回來看一眼吧。”錦荼念叨著。
此刻酆都殿內——
“蚍生回來了。”柳近放下一大堆公文,心生暢快,才不忙一些,便為許相憶按肩。
相憶點頭:“嗯,錦荼那小子也回來了,不知道這一千年他在荒蕪過的怎麽樣。”
“有賀賀陪他,應該不會太孤單,今日天庭瑤池設宴,以表慶祝。”柳近說著。
今日兩人回來的太突然了,都是大喜事,使得他並未來得及提前準備。
不過,這千年下來,天庭地府一些設施與製度被他管理的井井有條,臨時通知天庭,天庭的掌管司自會著手安排。
原本安排就緒,可相憶仍是一副不開心模樣。
柳近問:“還因為恪兒的事鬱悶?”
“你還好意思提?你說說你,哪次不是為他安排最凶險的任務,這次若不是趙應敵反應快,是不是連命都沒了?”相憶怨道。
柳近明白,上次相憶有孕因在荒蕪受了重創,傷了本體,很難再有孕了,她隻有恪兒,摔了碰了都心疼。
不過,柳近對於恪兒,極其嚴格,平常也是派神官去提攜他,至於上次,凶險程度也是他意料之外的。
“上次的確是我思慮不周了,不過,總歸來說也是他能力欠缺……”柳近解釋著。
相憶不聽,一腳將他踹出去
“出去!”
他才出去,恰是一副狼狽模樣,剛好被才趕來的錦荼幾人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