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兒,白青玉一臉錯愕,瞧著他們,輕喃著:“這……怎麽可能?”
錦荼三兩步上前去,替許相憶解綁。
此刻許相憶起身,擺弄著纖細手指,仍是麵無表情,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炯炯有神,似是在想著什麽,她無心說了句:“我都說了,妖山諸位力大,你偏不聽,那沒辦法。”
“出來吧兄弟們。”錦荼抱著膀道。
他這話在偌大的殿內有了回應。隻見殿外簷窗跳出幾個漢子。
江行秋,莊南初,明伏……就連染了風寒的趙應敵也在。
雖然這不是柳近第一次瞧見妖山諸神整裝上陣,但再次見到這場景,仍是心驚。
林無暇是從殿前門走入的,他的藍白裳在明晃晃的殿中極其耀眼,他的手緊緊握住衣袖,又鬆開,力不大,好似有恨,又好似在這千年來歲月周折的釋然了。
他緩緩走到牧羌無身後,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牧羌無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怕。
“人都到齊啦,話說怎麽沒看到慕容悍那小子?不是說好妖山諸神有求必到的嗎?這小子今天怎麽回事?”許相憶快步上前,一雙小手捏了捏林無暇的是雙手,麵上一陣心疼,而後目光循著周圍掃了一圈,道。
柳近這一掃,的確如此。
不過,他此刻更在意相憶。
相憶心疼自己的手下,他可以理解,不過恕他心窄,他看不得相憶握旁人的手。
想這兒,柳近快步上前,一把將林無暇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他輕捏了一把,又順勢拍了下他的肩膀,道:“林兄,別擔心,我們都在呢。”
林無暇不能說話,隻癡癡的看著他點頭。
又聽趙應敵道:“相憶,提這兒我就不得不說,方才我去找何鳳銀穩住了風寒,在天庭碰到慕容悍那小子了,他在幫迎犀仙子幹活。”
柳近噗嗤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