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娘子,考慮周到。不過……我究竟是何命途?”柳近瞧著身下的許相憶。
許相憶嘿嘿一笑,一個翻身,一雙小手按住他的唇,道:“命這東西,你不知最好,知了會有變故,甚至惹來天劫。唔,夫君,你真俊。”
柳近心知,他這張臉稱不上多驚豔,可也說的過去。
“我給你看。看夠了我們說正事,你我領姻緣簽也算有些日子了,我師父師弟還未見過你,一會兒你陪我去趟天庭,見見他們,我師父是寄玄,話說相憶,你知道寄玄與酆都大帝的關係那嗎?”柳林抱著相憶,癡癡道。
打一開始他便想知道了,隻不過中間憑空插出不少事,讓他無暇顧及了。不過過去的疑惑,他並未忘,打一開始,他師父請酆都大帝鍛煉他,設了城隍廟一局,地府諸神也沒少提著他,而今他自覺出神性,並有妖山諸神帶著,他師父與酆都很明顯對他放心些了。
當然,就算不放心,憑空橫出的事如此多,也插不出時間來鍛煉他。
或許是否有種可能,他現在碰上的一切,一直都是他師父與酆都大帝策劃的呢?
這不好說,畢竟他師父這人一直與靠譜不搭邊兒。
聽這兒,許相憶臉上說不出什麽表情,撇撇嘴道:“哈哈,哈哈哈,沈寄玄啊……他就是,唉,你這讓我怎麽說,他二位的關係我不能說,酆都有他自己的計劃我不摻和,我怕我多管閑事酆都老兒背後搞我,那老家夥活的比我長,體內靈息能中傷我的神魂,不過柳近我說實話,我見沈寄玄真沒必要,或許他見我也鬧心呢。”
柳近一愣。
問不出什麽亦是他的意料之中,或許將來,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急著知道也沒用,或許還會招來更大的麻煩。
纏綿片刻,他將許相憶扣在懷裏,輕聲安慰道:“我師父人不壞,他見了你隻會數落我兩句,不會鬧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