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後,唐千屹身心俱疲,直接回房沉沉睡去。
…………
下午。
“爸,你可算是回來了!”
唐千雅看到來人後匆匆跑下樓,似個炮仗般瘋狂控訴,“你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那個賤人……”
“千屹呢?”
唐昊打斷了唐千雅的話,蹙眉向樓上看去。
軟**的人兒似是被樓下的聲音吵醒,輕歎一聲後睜開惺忪睡眼,起床下樓。
“二叔。”
唐千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軟糯,“你回來啦。”
唐昊應了一聲,隨後滿眼關心的上前握住唐千屹的肩膀,“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無緣無故的被狗咬了?去醫院打針了嗎?咬哪兒了快給二叔看看……”
“哎呀爸!什麽被狗咬啊,她明明就是被野男人給抱著啃了一夜!”唐千雅冷冷嗬了一聲,隨後指著唐千屹的脖子道:“爸你看,那脖子上還帶著‘牙印兒’呢!”
“你給我閉嘴!瞎說什麽?你姐幹不出來這樣的事兒。”
言罷,唐昊眼角的魚紋微微蹙起,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唐千屹的脖頸。
隨後抿唇道:“千屹,你昨天和江禦怎麽聊的啊,他怎麽說?”
“爸,你……”
唐千雅因唐昊的‘偏心’而不滿,惡狠狠的看了唐千屹一眼。
唐千屹也被唐昊的信任給搞得更是愧疚,隨後從衣架旁的羽絨服裏掏出了一張黑卡遞給唐昊。
“二叔,這是江禦給的錢。”唐千屹垂著眼眸開口,“他根本就不想結婚。”
唐昊看著手中的黑卡麵色一沉,“這張卡裏能有多少錢啊?恐怕連唐氏一個月的流水都供應不上。”
“你就讓他這麽打發你啊!”
聞言,唐千屹眉宇間的折痕更深了幾分,猶豫後開口,“但是二叔,我們也不能一直靠江家接濟啊,要不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