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唐千屹還在胡鬧,今晚的江禦出奇的耐心,一直小聲的哄著,對於她都是有求必應。
整個房間,似乎隻有宋雲聲一個人在想辦法出去。
“該出去的不是江禦,是我啊!”宋雲聲看著一旁還在“膩歪”的二人,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都這個點了,幾個朋友早就睡了,醫院裏又不能大聲喊,到底怎樣才能出去呢?
宋雲聲在病房裏尋找著任何可以用來砸門的東西,不行就把門砸了,反正江禦那麽有錢,砸一賠十也沒問題。
忽然,宋雲聲注意到了牆上的急救鈴。
對了,她怎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她高興的直蹦躂,這簡直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江禦,有急救鈴。”
剛說完,宋雲聲就一個箭步衝過去按在急救鈴上,急切的表情都寫在了臉上。
可是……那牆上的急救鈴不知道為什麽,竟然一點兒反應都沒。
宋雲聲又試探了兩下……還是沒有反應。
江禦聲音疲憊:“別按了,估計是壞了。”
現在好了,唯一的辦法也沒了。
宋雲聲垂頭喪氣的坐在**,想死的心情從來都沒這麽強烈過。
早知道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曆的。
“我去把門踹開吧。”江禦想了個法子。
唐千屹懵懵懂懂的抬起頭:“為什麽要踹門?”
“因為我要出去。”
“你為什麽要出去?”
“我要回家。”
“你為什麽要回家?”
江禦:“……”
如果不是唐千屹臉上還帶著笑,他真的要懷疑麵前這人是來找茬的。
一隻手拿著吊瓶,一隻手還要摟著唐千屹,江禦姿勢尷尬。
“江禦。”唐千屹在他胸口蹭了蹭,輕聲呢喃。
江禦屏住呼吸,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似乎動了一下。
“怎麽了?”他嗓音略微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