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隻能喝鹽水。”三寶端著小碗給莫桑喂水,補充道:“我往裏放了點糖,應該會好喝點。”
莫桑潤了潤喉嚨,“難喝。”
三寶撅嘴看他。
他神誌恢複了不少,補了一句不難喝,三寶高興了點。他側著頭努力想看清那二人:“夫人和司棋怎麽樣了?”
三寶回答:“你昏睡了一天一夜,她們還是老樣子。”
莫桑抿了抿唇,沒說話。
他自身的身體素質很好,短暫昏迷後,憑借人參補氣就吊住了命,隻是渾身是傷需要臥床休息,等待時間治愈他。
所以對他而言最痛苦的就是清醒地看著昏迷重傷的謝韞玉和司棋,不知她們能不能醒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的傷口已經開始有愈合的跡象,形成焦痂,沒痛感,但傷口愈合後形成萎縮性疤痕,局部畸形、慘白。
他想,這種傷落在兩個更嚴重的姑娘身上,毫無疑問,毀容了。
史太君選擇了最惡毒的方式,將她們毀的幹幹淨淨。
司棋會哭的有多大聲啊。
但他祈禱著,哪怕是哭,能哭也好啊,至少醒過來啊。
他不能接受三個人出門,就隻剩自己了。
那天他如果沒急匆匆的敲開正院的門,事情也許就不會這麽糟糕了。他不應該聽話的告訴謝韞玉,他應該自己去!
懊惱幾乎要將一個人吞沒。
他看著謝韞玉側臉上的疤痕,失神良久,忽然發現她睫毛顫抖,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光線折射,隱隱看見塵埃在飛舞。
“三寶,夫人醒了!”莫桑一著急,起身牽動了傷口,瞬間疼的臉變形,倒回**。
三寶在打瞌睡,慢了一步,東風手拿著書蹭地趕到,立刻開始檢查謝韞玉。
“我在你身上花的錢已經粗略的計算過了,你要給我打五百年的工,咱們什麽時候把合同簽了?”東風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