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留春本來蹲在地上,她手一探過來,他立刻腳尖蹭著後退,活像個小矮人。
她手往前伸一點,他蹭著後退一點。
說實話,有一種詭異的可愛。
謝韞玉看著他的舉動,索性閉著眼睛向前一撲,道德綁架道:“你不接住我,我就要摔死了。”
等著睜開眼睛一看,她摔在了蒲團上。
關鍵時刻,顧留春一個後空翻再踢了蒲團一腳,正好接住了謝韞玉。他有點小驕傲:“沒有死哦。”
謝韞玉翻了個白眼。
顧留春準備開溜,結果踩到濕茶葉腳下一滑,人在半空不斷調整姿勢還是摔倒了,不過從仰麵摔變成了趴著摔。
他摔到了謝韞玉的身上。
謝韞玉看著從天而降的男人歎了口氣:“你剛才到底在逃避什麽。”
顧留春:“命運。”
謝韞玉看著他,眼神很專注,她的眼睛特別黑,幾乎是孩子才能擁有的清澈黑,泛著光:“你的命運就是壓在我的身上嗎?”
顧留春被看的灼熱,青筋微起,臉上浮現薄薄的汗,下意識想躲,剛一起身,噗通一聲撞在了實木上。
他們兩個這一摔,摔進了桌子底。
他撞了個頭昏腦脹,額頭不由低下貼在了謝韞玉的肩膀上。謝韞玉的頸窩白皙凹陷,很適合毛茸茸的腦袋嵌進去,漆黑的發絲像毛毛一樣一點點勾著皮膚,刮的紅了半個新月一樣的肩膀。
他眼睛微閉著,虛弱地問:“你想幹什麽?”
謝韞玉反手摟住了他的肩膀,說:“我在找一個男人,我想感受一下,我摟他時恰到好處的服帖感。那天也是這個姿勢,他壓在我身上時,我順著肩膀往下摸,梶椎骨處有凸起。”
顧留春整個人都緊繃了。
謝韞玉一寸一寸的摸了下去,她的指尖圓潤,修剪的沒有一絲鋒利。
顧留春還是被她傷到了,重傷難治,動都動不了,隻能感受到那指尖滑動比蛇還令人緊張,他一再動喉嚨,潮葒將他變得支離破碎。